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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在陕北富县,有一个名叫李书森的以捕老鼠为职业的人。他今年66岁,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捕鼠了,每年捕获的老鼠多达数千只。如果没有他,当地的农田和果林也很难有个好收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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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手套、铁锨、捕鼠弓,这些就是老李的捕鼠工具。在农田里,戴着手套的老李先观察地面上的踪迹,再寻找鼠窝。捕鼠常常要起早摸黑,空着肚子到田间地头,然后回家吃早饭,中午又去安装捕鼠器,几十只器具来来回回折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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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鼠窝通常有多个出口,但只有一个是真的鼠洞,其他都是迷惑用的,哪个洞有鼠或没鼠,哪个是出口或进口,哪个是假洞,老李一眼便看得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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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“蛇有蛇道,鼠有鼠路,要捉老鼠,先认鼠路。”老李描述道,田间地头,一般老鼠挖过的地方,土都要比旁边的高,形成了小土丘,那一般就是鼠路,沿着鼠路探寻,就能找到鼠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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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现鼠窝后,老李就把捕鼠弓埋下,用土把洞封住。老鼠一碰洞口的土,就触动了弓箭,进而掉进陷阱。老李抓的老鼠是甘肃鼢鼠,属于我国特有鼠种,在地下4到16cm之间活动,以植物根茎叶为食。鼢鼠怕光、怕风,不好找,黄土高原上水比较少,所以干旱的地方老鼠比较多,药不管用,只能用这个土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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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打死一只鼢鼠,雇主会给30元,一天最多能打30多只鼢鼠。一年下来,年收入可达七八万元。老李还认识一名生态学博士,博士所在学校每年都要从老李这购买鼢鼠用于科研项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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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李书森最早跟着农科所的叔叔学习捕鼠,当时学这行的人挺多。不过现在,全县的捕鼠人已经所剩无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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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靠天吃饭是捕鼠人的真实写照,天热鼢鼠活动量就大,天冷活动量就少,这时就要在地下设置多个弓箭才能确保把老鼠抓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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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每次抓完老鼠回到家,老李会仔仔细细地洗脸洗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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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李书森靠打鼠这门手艺给家人盖了新房。如今,“家里婆姨管果园,儿子拉砖,孙子学理发,都不愿意打老鼠,嫌打老鼠太熬人”,对此,老李也很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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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然而庆幸的是,老李已经收了一名17岁的徒弟李义,不用担心手艺失传了。“第一次就打到2只鼢鼠,觉得很容易。后来才发现根本不简单,有时一天都打不着鼠。现在慢慢磨练性子,说不定还要像老李一样干一辈子了。”李义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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