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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4岁的孙景发家住西安零口,在皮影戏这行已经干了四十多年了。他是孙家皮影社的团长,而这个皮影社的成员全部是他的家人。孙景发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,都是在4岁左右跟孙景发学的皮影戏。如今,社里最年轻的成员是孙景发的孙子孙伟。图为孙景发(中坐者)和家人在一起切磋技艺。
在孙景发的家里有30多本皮影戏剧本,都是孙老自己编写的。由于没上过学,识字不多,编写遇到困难时,孙景发常常要找乡亲们帮忙。这些剧本最早的已有60多年,磨损十分严重。
孙景发经常会接到乡下的演出邀请。图为下乡前,孙景发从库房里搬出两只高音喇叭。
演出道具准备好后,孙景发一家以及一个助手就坐上农用三轮车往乡下赶。皮影戏的演出活动大都在乡下,每次的车程都在10公里左右。
孙景发的皮影戏班每到一处,都会受到乡亲们的热情招待,饭菜大多是几道素菜和馒头,演出后还会安排吃一顿面。在乡下,孙景发常常能遇到许久不见的老朋友,互相开玩笑问候对方还健在后,就板着指头开始算着上次见面的日期。
皮影戏班的演出舞台比较简陋,只需要几根钢管、几块木板和幕布。
正式演出一般都安排在晚上。孙家使用的皮影都是祖传下来的,在家不轻易展示。这些用牛皮制成的皮影韧度非常好,这么多年反复使用也没有折损。
如今,皮影戏班中挑大梁的任务落在了孙子孙伟的身上,孙景发老人一般会坐在幕后左侧,负责锣鼓敲打和弹奏各类弦乐器,有时也会担任主唱,引吭高歌。孙景发的乐器大都是自己土制的,虽然陈旧,但是声音十分清澈响亮。
孙伟四岁时就开始跟着爷爷学习皮影了。2014年,孙伟来到一家演艺公司工作,专门为外地游客表演皮影。图为演出时的孙伟,由于幕布不透风,坐在一千多瓦的电弧灯后,尽管光着背,还是会汗流如注。
孙伟的父亲在一旁协助表演。他的身边堆放着几个皮影夹,每一个夹子里都摆放着10多个精美的皮影,他会按照演出的顺序准确无误地递给儿子。
这天,孙伟表演的是他的拿手绝活《校场比武》。手中的皮影神出鬼没,挥摆自如,舞动的皮影在白色的幕布后有序地时隐时现,仿佛交战双方在激烈交锋,十分热闹。
观看皮影的孩子十分好奇,虽然看不懂,但还是被皮影这种有趣的表现形式所吸引,很多孩子不时站在到台前或者钻到台下,希望看个究竟。
孙景发一直想多收几个徒弟,甚至可以免费传授,但是至今也没能招到合适的人。不过,好在孙伟现在已经可以担当大任了,终于令孙景发感到了些许欣慰。如今,商业化的运作为皮影带来了一些新的观众和潜在的传承者,未来,这门古老的艺术依然有望在更多的舞台上重新绽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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